“没什么但是。”孙扬打断道,“说出来也许十分可笑。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即便背地里我们也有唯心的一面,可我们办案最需要的往往就是直觉,尤其是在没有任何头绪找不到任何线索和证据的情况下,我们很多时候依靠的就是直觉,只是我们对外不能这么说,不能向大众说什么我们办案跟着直觉走,凡事都要讲求证据,否则我们哪来的公信力呢?”

        “这就跟很多女性声称的第六感一样,也就是女人的直觉。我们也处理过一些原配把自己的老公和小三捉奸在床的案子,当我们问她是如何发现自己老公出轨的,很多女人就回答首先是自己的第六感,直觉告诉的她们,老公一定是出轨了。我们也知道,男人背着自己的妻子出轨,他们通常都是非常聪明的,会想方设法消灭一切物证,确保自己是安全的。但是很多都逃不过妻子那双法眼,也可以说是直觉嘛,就是看着他不对劲,就是觉得他心里有鬼!”

        我点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扬哥,你跟我说这些,该不会是想说……”

        “对。”孙扬停下脚步,看着我道,“直觉告诉我,你肯定不会是敌人的眼线。当然,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一定不是,这听起来有很大的风险,但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听孙扬这般说,我不禁想到了已经时隔许久的两件谋杀案:绿毛和于广发的死。还有后来妻子遭遇车祸,被劫持到公海的事情。我曾经怀疑过自己的直觉,认为可能不是粉红教坊所为。但是孙扬刚才的一席话,让我又对之前的怀疑生出了否定之意。不过这一切也不再重要了,毕竟妻子回来了,虽然记忆方面有些受损,可也没什么大碍,只是……

        孙扬抬手夹烟的时候,他手腕上的一串紫檀木香珠吸引了我的目光,打断了我的思绪。

        “扬哥,什么时候也戴起这珠子了?”我指着香珠问道。

        “哦。”孙扬也看了一下这串香珠,解释道,“是你嫂子,那天晚上回去,我跟她说马上会有比较重要的行动,当然我没告诉她具体是什么行动。她听了之后很担心我的人身安全,周末的时候专门去什么寺庙给我求来的,说是戴上之后可以避邪防身。我不戴,她还不乐意,跟我翻脸,非要我戴上才行。警局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哪儿喜欢这些东西?”

        “毕竟嫂子一片苦心嘛,也是担心你的安全。”

        说着,我也想到了之前妻子在山上求来的那个平安挂件。

        “你还记得仝大忠吗?”孙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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