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排,安全气囊充满其中,凸起的座位上还洒落着刺眼的红色。受到轻微挤压的空间里,唯一完整的东西,只怕就剩下那个车内后视镜上的平安挂件了。那还是妻子在医院组织登山旅游时,在山上求得的开光物件。我记得自己还曾笑着问过妻子是不是真的能保平安。
“清霜,你人呢?你现在哪儿呢?”神情恍惚的我,嘴里不停地念着妻子的名字。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清霜?我猛地回头看去,原来不是妻子。是以前的一位同事,叫卢辉。由于家在南区这边,距离南区警局近,就向上面申请调了过来。
“小赵,你……你不要太难过。”卢辉脸色也很难看,不知该如何安慰我。
“虽然车成了这个样子,但人还没有找到,说明弟妹还是有活着的希望的。”
“辉哥,我没事的。”我强忍住内心的悲痛,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道。
听到卢辉的话,我稍稍打起精神来,没错,妻子只是失踪了,并不代表人真的不在了。
我围着车看了一圈,又仔细查看了一下汽车的内部损毁情况。
“我们查看了当时路过车辆的行车记录仪,车祸发生的时间大概在七点半左右,现在已是秋冬换季,天黑的很快,所以车祸发生后的一些事情看不真切。不过,据目击者反映,大车司机从车上下来直接跑到桥头那边,然后乘坐一辆没有挂牌的白色汽车逃逸的。”
交警说着,又拍了拍SUV的引擎盖,道:“可惜这辆车的行车记录仪被人砸坏了,里面的储存卡也已被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