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壮几个人蹲下来,组装狙击枪,检查武器。
王壮将svd狙击枪的弹匣装上,拉动枪栓,推上一颗突缘弹,将柯尔特手枪子弹上膛,保险打开,以保证第一时间出枪射击。
王壮左手举着狙击枪,右手握着柯尔特手枪,大步向猎人小屋走去,爬山虎端着m4卡宾枪,相距五六米远跟在王壮的身后,警惕地向四下张望。
把背后交给生死兄弟,这是特战队员间在无数次作战中形成的牢固信任,现在王壮只需要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小屋就行了。
可是,五十米的距离,他仿佛走了很久,而且越走心里越凉!因为他在电子风镜中扫描不到猎户小屋里面有任何的生命迹象。
当王壮用svd的枪管将房门支开的时候,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血!
屋里的景象让他至今难以忘怀,一老一少倒在血泊中,老人是个白胡子猎手,脖颈被一刀割开了动脉和气管,少的是个姑娘,金发碧眼,脸色如纸般苍白,衣衫凌乱,雪白的胸口上,一个两厘米的口子,流了不少血,身下一滩,已经凝固。
两人已经死了最少两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屋内被翻得一片狼藉,一杆猎枪被砸成两段,一张木制床铺被掀翻在地。
爬山虎也进来了,他“我靠”一声,说道:“我踩狗屎了!”
王壮闻言头一热,踩狗屎,就是踩地雷,王壮刚才进门已经试探过没有地雷和诡雷,可是他还是走在安全地带,在训练的时候,门口埋雷的方式方法都多次演练过,王壮跨过去了,可是爬山虎却一脚踩上了。
“妈的,倒霉,触压式步兵雷,你怎么没踩到,快点给我找根棍子,我坚持不了多一会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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