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宝凤回复了平静,翻身下马,用纸抽里面的手纸给吴玉良擦拭着。
“该你了”意思就是我完事儿了,现在该你上我了,有时候吴玉良两口子“干事儿”是分开两个阶段的,一般在相互扣摸亲吻之后,韩宝凤比较强势,她要把弟弟一样的老公骑在下面,自己尽兴颠簸,深浅快慢都由自个儿掌握控制,反到容易“飞起来”,自己来过了,才下来换老公爬到自己的身子上随便折腾。
吴玉良被搅得睡意全无,下面硬邦邦的支棱着,不灭火也是不行了,就嘿嘿一笑,翻身跪在妻姐的两腿中间……
“姐,”在床上,吴玉良总是要叫韩宝凤姐姐的,韩宝凤会很受用,“姐,那谁,狗剩子来了吗?”
“呵呵,来了,你刚睡着他就来了,也没进屋,在门口把个破布兜子往咱家鞋架底下一放就走了,我锁好门一数,嘎嘎新的二十捆,一张都不少,数完钱我就老兴奋了,咋地也睡不着了,你说这可是你当上这个副局长两年多了咱家收到的最多的一笔钱啊!……你都快点啊,不温不火的,你好像不那么硬了……”
吴玉良走神了,二十万,自己一次收受二十万的现金,这要是让上边纪检部门知道了,自己别说乌纱帽难保,弄不好还得进去。
他有些恍惚了,一时间脑子有些乱,他一点韩宝凤说的那种伉奋的感觉都没有,相反,他觉得自己就想泄了气儿的皮球,有些沮丧和说不清楚的恐惧。
“哦,我太累了,算了,我还是睡觉吧,明天还有个早会儿……”吴玉良也感觉自己实在支撑不住了,倒下去盖被睡觉。
韩宝凤体贴地欺身挨过来,用手从面搂住自己的丈夫,“嗯,睡吧,咱家全指望你了,养好身体,都是姐不好,害得你半夜睡不好觉。”
吴玉良开始数着羊,逼迫自己快点睡着,他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靠躺在妻姐的怀里。
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吴玉良早早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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