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建从一个袋子裡拿出一罐药瓶,是那种点滴液,思建把点滴挂上后打在了可心的手背上,而可心一动也不动,甚至当扎针的时候,她都没有反应。

        以前的时候,可心是很害怕打针的,为此我还取笑过她,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在乎。

        从药瓶上可以看出,这些貌似都是一些营养剂,看起来可心是打算不吃东西也不喝水,思建不得不施打营养剂给她维持生命。

        时间一转眼过去了一个星期,可心每天就是躺在床上,思建每天给可心打营养剂,可心娇嫩的手背上已经佈满了针孔。

        除了上厕所之外,可心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眼睛一直看著窗外,到了晚上,不知道什么对候睡过去,之后醒来后继续盯黄窗外,她一句话不说,每天早i思建都会拿著湿毛巾给她擦拭脸颊,此时的可心彷彿成为一个植物人一般。

        这段时间裡,思建也不说话,或许他知道,和可心说话她也不会回答。

        如果要买什么东西,思建都是打电话叫人送来,他一刻也不敢离开可心的身边,似乎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可心唯一有意识的举动,就是看看自己的手机,之后拨打手机号码,一个是我的,但是已经关机了,另外一个是冷冰霜的,显示空号,每隔一两个小时,可心肯定会拨打一次,此时的她就彷彿是一个只会这个重複动作的机器人。

        “你就准备这样自暴自弃吗?你要打算这样子到什么时候?”

        过了二十多天后,可心也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思建终于忍不住对著可心问道,此时可心已经消瘦了许多,精神状态也将近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