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可心的身上更加的雪白了,是那种病态的雪白,刚刚的性爱过程中,可心的身体潮红,现在变成雪白了,难道说可心的身体无法负荷了?以前看过报导说,有个妓女被某个猛男肏死了,这是真实的报导,可心已经连续经历了三次性爱了,而且两个男人都是猛男,可心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思建此时精虫上脑,而且心裡很愤怒,失去了理智,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他继续凶狠地肏著可心。

        几乎每换一次姿势,思建就会问可心一句,到底谁比较厉害,看来可心和那个男人的交构让思建心中有了阴影,极大的伤害和刺激了思建,只是可心一直不肯张口说话。

        只是思建当局者迷,作为旁观者的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怪只怪思建此时不理智。

        可心心中的答案一定是思建比较厉害,只不过她不愿意说出来。

        如果是那个男人厉害,可心完全可以说出来,这样可以羞辱思建,只不过在这个问题上,她还保持著沉默,做出无言的抵抗。

        由于之前做过一次,而且换的姿势比较多,中间停顿的时间比较多,思建这次和可心交构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把可心弄得不得不用断断续续地言语拒绝,差一点断了气。

        性爱结束了,可心还是没有回答思建的问题,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求饶的架势,或许回答思建的问题是她心中的底线。

        性爱结束了,思建这一次翻身从可心的身上下来,躺在了可心的身边。

        当思建第二次射精后,可心的小腹已经鼓了起来,喷出了不少的精液,沾满了床单和被罩。

        只不过停止下来的俩人没有说任何话,安静下来之后,不久就传出俩人均匀的鼾声,俩人都已经疲惫不堪,再也撑不住了,终于沉睡了过去,而思建就这么和可心睡在我们的婚床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思建醒了过来,而可心还在一旁呼呼大睡,她似乎很久没有睡的这么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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