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慕晴的裸体如同最完美的白玉雕塑一般,雪白得让人耀目,圣洁得令人不敢亵渎。

        她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嘴唇紧紧的闭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仿佛自己是献祭的祭品一般,等待我的采摘。

        而当时也未有经验的我也心情更是激动不已,没有任何的调情前戏,只会抱着生涩的的她,在她身上不停吻着。

        她的身体紧张僵硬得微微发抖,手足无措得甚至没有抱着我,当我用力的扳开她雪白的大腿,看到她那微微隆起闭合的光洁阴部,在月光下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时,她紧张停止了一切动作,看着我的眼神里竟然流露出紧张恐惧与期待并存的复杂情感。

        她说道:“嘉伟,我怕疼!”我当时根本顾不了那么多,阳具对准她阴部中间的凹缝,胯下用力一顶,便感觉到我青涩的处男肉棒用力顶进了一个陌生狭窄的空间中,整跟阳具没入了一大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突然发疯一般推开我,几步冲进了浴室“嘭”的关上了门。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浴室门外,听得她在里面嘤嘤的哭泣,手足无措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才好。

        良久良久,才听见里面有水声,过了好一会,她才打开门。

        我看到她的双眼红红的,她声音还有些抽噎对我说:“我的第一次是你的了,你要一辈子对我好。”从那以后,我们彼此间的性爱体验,也渐渐从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甜美。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慕晴的落红,但我不可能还去质疑她,因为我即使有疑惑,也毫无理由去证明慕晴她不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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