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的来到自己的马厩这里,拍了拍那头小公驴,“还是你哥们够意思,从不相欺,肝胆与共,哦嗝!”

        小公驴哼哈了两声,似乎在回应着孙秃子的话。

        孙秃子发现这小公驴下面的宝贝当啷着,头部还有液体在流着,还以为这家伙发情了,找不到小母驴而憋的难受。

        他突然对这个小公驴发出同情的叹息,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每当夜下无人,想念女人的时候,只能靠自己的右手帮着自己发泄心里的欲火。

        他也曾幻想着,哪天赌赢了,有钱了,而去那南面的四春园去找个姚姐,解解闷。

        可是,每次他总是败兴而归,输的掉了裤子。

        摇了摇头,孙秃子朝着自己那个脏乱的小棚子走过去,打算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把这所有的烦心事统统忘掉。

        孙秃子走进自己的棚子,刚要脱衣服,发现一个白色的身形正坐在自己的床上,下身还围着自己那床破被子。

        “谁?谁在那?”

        孙秃子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大半,声音都有些颤抖。

        见那人影并不动弹,他心里倒是没那么害怕了,可是,一贯小心谨慎的他也没有靠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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