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我刚刚出去的时候,柱子不知怎的,鑽到了我的被窝裡,还不知羞耻地朝着我笑着。
“你干嘛?”我压低声音说着,脸色很不好看,如果他能看清我的脸的话。
“大哥,明天你们就走了,别忘了还欠我一次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贪婪的眼光望着背对着他躺着的梦涵,“那啥,今晚咱们先换个位置,一会儿我完事了咱们再换回去。”
“不行,柱子,你,你过分了啊!”我声音有些颤抖,音调高了许多。
柱子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嘴边,意思让我小声些,然后在我近前小声说着,“别得了便宜不买账,你弟妹可是让你玩了个痛快。”说着,他朝着外屋努了努嘴,“去吧,她在那边等着你呢,今天晚上算是便宜你了,过了今晚,咱们扯平,从此谁也别惹谁。”
我有些生气,可是,有点心虚,自己理亏在先,又不好发火。
我杵在那裡望着柱子半天,叹了口气,慢慢转身朝着外屋走去,余光看了一眼躺在那裡的梦涵,那个只属于我的宝藏,今夜可能要暂时属于别人了。
柱子看我转身去了外屋,这才鬆了口气,刚刚他也是有些害怕,如果我刚刚再强硬一点,他可就要软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柱子绝对是这样的人,刚才我只要再坚持一下,柱子立马就会投降。
可是,我却认了怂,这才给了他这个天赐良机。
柱子望着梦涵那露出的洁白的肩膀,犹如面对着一顿丰盛的大餐,竟不知如何下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