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双腿高高地架在我的肩膀上,她那精致浑圆、水蜜桃般锈人的屁股在套装的摆里来回扭动了起来,脑袋也垂着更低了,似乎要埋进衬衫领口里去了:“主……主人……”
其实我只不过想剥下她的连裤丝袜而已,由于制服的裙摆太窄,两条腿都打不开,只好把裙子往腰间给“推”上去。
姐姐的由于失去了重心,两只手不得不撑在座便器的外沿上,而臀部依旧在动不休,嘴里还一边喃喃道:“厄……那两个绳结又开始作怪了……好痒……”
终于好不容易把丝袜一点一点地从文子光滑的肌肤上褪了下来,而同一时刻,姐姐私密之处两个令人心跳加速的致命的绳结也出现在了我的眼底。
姐姐的屁股是那种经典的“桃尻”,所以姐姐展露在我视腺捏的隐部就好像是水蜜桃横截面的精美桃核。
而由于摩擦过度的原因,姐姐隐核上的皮膺已规被那个绳桔完全挤开到了一边,在一片细腻而清浅的黑色毛鬃中简,一点莹亮而水嫩的粉色小肉粒正不安分地探头探脑。
从它充血的程度来看……整个早上,姐姐都应该不太好遇吧!
我俯下身子,一股女性的体味扑鼻而来,看来文子姐姐果然是铁了心要尝试一下这个未知的领域了,我昨天说的话一点都没有违背,不但两个绳结依旧紧紧地扣在她那道羞人的缝隙里,小裤裤上,还依稀可见一些暗淡斑驳的渍迹。
“脏死了,别闻……啊……呜!”
文子姐姐“啊”到一半,啊的叫声忽然变成了“呜”的拖长音,因为我已经把她那充满了诱惑气息的丝袜的胯部部分团成了一团,塞在了姐姐的嘴里!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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