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后脑杓立刻冒出了三滴汗:“建次,你想在北京给我找事儿吗?对了,你这个如果是刀的话,怎么通过安检的?”
我晓得建次这个神奇小子,身上的奇怪东西总是层出不穷的。
先前送了微型打火机一样的蜘蛛刀给我,这次又抽出一根拐杖,他鞋垫里是不是也藏着刀片呢?
建次看我皱眉头,用他招牌式的笑容回答道:“这其实就是根铁杖,但是经过特殊工艺打造,前端和后端的重量比例都经过严格计算,对于我来说就等于是太刀。你不知道,我们萨摩示源流的剑术讲究的是……”
我们一边说一边谈,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出口处。
北京的夜,一如两年前一般的苍凉辽阔,迷蒙的天并没有星星的影子,只有远方隐现的街灯点亮着这个对于京城人民来说无比寻常的夜晚。
选巴士还是叫车,这个问题可以直接忽略。
拦下一辆计程车,七手八脚把我们三个相当精简的行李堆到后车厢里,我扯开车门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司机是个大概四十多岁的胖大叔,见我上了车,用很地道的京片子问我:“先生您上哪儿啊?”
“友谊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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