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虎一听让他给请假,他把头转过去对着墙,嘟囔说,“我还不知道谁给我请假呢,我上午也不去了,太他妈冷了,我在寝室睡觉……”
包知道也不在乎请不请假,他催促耗子说,“快穿衣服吧,大壮帮咱们请……”
杨达壮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行,我就说你们去打游戏了……”
三人收拾完,直奔游戏厅。一进门,耗子就冲他两笑了笑,挤了挤眼睛,两人也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就见“歌王”(赌博机的一种)上坐着一个中年人,两眼熬的通红,头发也乱蓬蓬的,一看就是在这儿玩了一晚上。
旁边还有两个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在旁边帮忙支招,说哪一门快出了,让他赶快压。
耗子走到旁边,看了一会儿,假装关心的问说,“大哥,看你这样好像没少输啊……”
说着掏出一支玉溪递了过去。
中年人接过烟点着后猛吸了一口,继续盯着游戏机,嘴里说,“这晚上输了快一万了,操他妈的,真黑啊,一点口都不给,最后这些分输了不玩了,妈的……”
耗子一听心里兴奋着,暗想如果真输一万的话,那这机器最低也能吐出了几百块钱,弄好了赢个千八百块的也是可能的。
中年人最后一把没中后,冲着游戏机踢了两脚,嘴里骂了几句抬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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