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也将蒋洁芸的双肩扶住,说,洁芸你喝醉了,你别老纠缠着那些过去的事好不好,我不是已经说过对不起你了。
蒋洁芸说,不是,我不是要你说对不起我,是我,是我,确实想你,想与你玩玩。
玩,玩?
……春桃一时瞠目结舌,心想那么清纯秀美内敛的蒋洁芸,这到东莞去做了一年多小姐,竟变得这么开放。
平时都是春桃很主动的,听闻蒋洁芸这样说,这么主动,春桃反而吓尿了,吓得没辙了,嘴里含糊拒绝着,手却僵住了,任由蒋洁芸再次将手探过来,将他的裤子拉链拉开了,又将他的那鸡巴棒给掏弄出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春桃也知道,此时蒋洁芸这样做,无亦于一种报复心态。
——她想用她的“烂”来报复对他曾经的爱。
也或者,她真的喝醉了。
但后者的机率很小,哪个女的喝醉了,会去脱男人的裤子,会要求帮他吹箫。
从这点说明,她的心态还是倾向于前者。
而当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决定,男人要抵抗得住很难,特别是如今的蒋洁芸这样娇媚开放的女子,她的身子倚在春桃的腿上,头埋在春桃的腿间,两只发面似的乳球,从她的短衫里挤露出来,就那样雪白雪白的直刺眼球。
这样的情形,让春桃把持不住,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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