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听了许雪丽的话,便进到她的卧室内。

        许雪丽的卧室倒挺宽大的,天蓝色的床单,墨绿色的窗帘,古色古香的梳理桌子,连地板都是楠木的,细细的纹理很清晰。

        总之,她的房间中简朴中很有自然情调,低调中又透着一股沉稳的吝华。

        春桃环顾四周看了看,虽然这个家是妻子的家,但他从没有进过岳母的房间。

        这会儿跟着她进来,春桃在稍稍适应了一下后,径直站在墨绿色的窗帘前,从左边将窗帘拉开一点,然后指着玻璃缝缝,说,估计当时就是在这里吧,我用棍子轻轻地将它拔开来,然后就从外面可以看到里边的。

        许雪丽朝窗外一指,说你当时就站在这里,偷看我和你二牛叔搞那个事?

        春桃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许雪丽脸色很凝重,凝重中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一丝红晕在她的眼角泛开来。

        她一本正经地问,你当时站在外边偷看的时,还一边看着我和你二牛叔那个,一边掏出那根东西来回打枪?

        春桃低下头,一声不吭。

        他知道许雪丽说的打枪,也就是打飞机,撸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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