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蔡得喜是叫自己与他到河口县城去嫖娼,春桃并不感兴趣。

        他不感兴趣不是不好这一口,不想日女人,而是这镇长的女儿谢佳芸回到镇上后,定然会闹出动静,说不定自已的孕妻郑彤彤,立即就知道她回来,也知道他回来。

        他回来,过家门而不入,径直去了河口县城,又说不出有什么事?

        这如何向她交待?

        春桃并不像林场里的某些“妻管炎”一样,多么惧怕妻子的强势,而是觉得这嫖娼召妓,心里发虚。

        他说:“得喜哥,算了吧,你也不去了,趁着天还早,你也早点回去。”

        蔡得喜听春桃这样说,本来笑着的神情,拉了下来:“得,得,你不去就不去,我还懒得跟你去。走啦,走啦!”

        他一边朝春桃挥着手,一边作着就要启动车的架势。

        春桃一见,赶紧拉开车门,跳下车,然后朝蔡得喜说:“你小心回去群英整你的家规。”

        蔡得喜说:“狗屁,我是那样的人吗?”说着,他点着火,一溜开车走了。

        春桃没去,蔡得喜也没去河口县城,而是在肥水镇集镇上,找间小发屋,挑个奶子很大,屁股很大,但肚子上条剖腹产痕迹的老妈子,三下五除二,十来分钟,放了泡水,就回奶子山去了。

        当天晚上,谢佳芸在招待所餐厅宴请同学,本来也叫春桃去的,春桃却已经说了,自己一介农民,和这些大学生也说不上话,便自己要求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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