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得喜得意地说:“那天你从奶子山背着她回来时,我发现她的脸色红红的,那晕潮还没退去,就心生疑惑了”

        “那,也是正常吧,好热的天,她一个女人,又趴在我的肩上,多不好意思呢。”

        “不止这,而且你让我背着这女娃朝村诊所走时,我的双手,不是反剪着这镇长女儿的屁部吗?”

        说着,蔡得喜作了一个双手反剪的动作。

        春桃说,是呀,背人不就是这样嘛。

        蔡得喜说,我手反剪着,手不就触到人家的屁股沟嘛。

        当时,我就感觉到手上有股潮湿的感觉,滑滑的,但又不好意思说,我当时还以为,这女孩来月经了呢,或者月经侧漏什么的,后来待放下这女孩后,我又放到手上闻了一闻,哇,那味道不仅有女人那淫液的味道,还有男人精液的味道。

        我靠,当时除了你,还能有哪个男人近得了这个女孩儿的身?

        就凭这个?你就确定我整了她?春桃说。

        也不全凭这个,再后来,我就细细地观察她,我发现,她看你的眼神儿也不对劲,她每次要做一件决定时,都要看你,看你是征求你的意见,她看你的目光,全是柔情,全是妩媚,这样的目光,只有一个女人,被男人办过后,才会有的。

        春桃说,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你以为你是神通狄仁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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