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给睡我就去召妓

        蔡得喜一席骚情话,自然引来付群英的一通追打。

        她一边打蔡得喜一边骂:“你这个骚情货,是不是鸡巴恨不得见了墙洞,都想插进去。咦,几个月不日,就难受成啥样?你还是不是人!”

        蔡得喜被老婆打了几下,说,老婆,我这还算骚情的人啊?

        我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好吗?

        你没看到林场里那些老男人,时常隔三差五到肥水镇上,找那民工鸡吃野味呢!

        你不给我日,又不给我解决,我还不得也像他们一样,去镇上的发屋里找小姐呢,三五十元,干一炮,也算解决生理问题。

        蔡得喜说得这话,很难听,很恶心,但确也是实在话。

        这林场里,特别是那帮退了休的,老周,老肖;或者死了老婆的男人,老王,老蒋。

        他们都六十七十了,人老得都走路打颤了,但他们在打麻奖糊纸牌的时候,嘴里还时常叨念着肥水镇哪个小发屋的鸡便宜呢。

        有人说,这个发屋只要五十,服务态度可好,还包射,不射不要钱;另一个说另一个发屋,只要三十,而且那鸡呢,还嫩,只有四十多岁,下面流的水还多呢……

        这帮人平时这样说,付群英觉得没什么,觉得在镇上卖屁股这样的人与自己很遥远,觉得这帮老男人在吹牛皮讲故事,过过嘴瘾,但自己的老公蔡得喜这样说,付群英就有点恼,就有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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