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身子倾身坐立起来,一双手将春桃的身子一抱,将春桃也抱着紧紧压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一抱,春桃那根大东西便死抵着她的小腹,那抵在小腹处的这根东西,让曾敏敏感到更加焦渴,也让她凭着那方面的经验,用手伸下去,轻轻地将春桃的那根把住,这边,她屁部迎合着一接,正好将鸡巴吞吮进去。
大,粗,舒服……
这让曾敏敏忘情的又重新瘫软于床,她的身子铺开,双手铺开,双腿微微抬起来,也铺开,头发散漫于整张床上,像织上了一张肉欲的网。
春桃就是这张网上歌唱的渔夫,他用棒子抵到曾敏敏的深处,也将她胸前的两垛大肉堆,用重量的身子压得平平整整。
这样贴合了半分钟,春桃便开始轻轻扭动,他将屁股拱起来,又重重在送下,“啪,啪”是肉体撞击声响;“呲,呲”是春桃的肉根在曾敏敏那骚水洞里挟带出来的水响。
这样的响动中,曾敏敏的娇喘与呻吟,在春桃的大鸡巴抵没到顶的时候,终于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来:“啊,啊,啊,舒,舒服,用力,再深点,深点……”
春桃刚才和曾敏敏已经搏斗过那么久,这会儿又被她春情地一叫,他就感觉从屁股后面有股冲力,让他禁不住着大腿根往外送。
那些积留于鸟袋里的万千子孙,也随着这股冲击力爆发而出,直朝曾敏敏的子宫里奔袭而去。
这种巨大的冲击力和万千子孙带来的热度,让曾敏敏在那一刻感受到作为女人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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