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是一言不发,这会儿看到王秀花走开了,才说:“桃娃子,这事既然已经和他吵了,就算了,想必大家都喝了点酒,都把不住嘴门,这等他酒醒了,也定然知道的,但现在你还得去河口县城一趟,去看看郑彤彤,安抚安抚下她,免得她为你担心。”
每到临场决择的时候,李泽军说出来的话,倒也理性,中听。
春桃点点头,说:“爸,你让我去见她,有什么用?”
李泽军将烟屁股往地上擦了擦,悠悠地说:“怎么会没有用呢?你这蠢到家了吧,你到河口县城,找到郑彤彤,他老爸看在眼里?知道就明白你肯进他的门,还关心彤彤,在心里就知道你认错了,服软了,他作为老的,还有什么理由再生你的气?”
春桃“哦”了一声,很是敬佩那样向李泽军投去目光。
王秀花还在里屋叽哩呱啦地叨唠,春桃没有理她,径直又将自己的摩托车骑上,往河口县城赶去。
只到摩托车引擎的声音,王秀花急冲冲地从里屋冲了出来,一边擦手一边朝春桃喊:“你这次去了,可别像昨天那样莽撞了,可得让着点,要彤彤在城里闲得无聊,你就要她到奶子山来,我在家尽心地侍候她。”
春桃应了一句,又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是罗索!
这才骑着车到河口县城去。
到了郑连生的五金店里,郑连生不知道是出去有事去了,还是帮人有装东西去了,反正没有在店里。
店里只有郑彤彤跟她妈许雪丽。
许雪丽一看春桃来了,本来平静的脸上,溢出一丝笑容,赶紧让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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