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一侧身,将彤彤的一只脚扛在了肩上。
彤彤正当中像拖鞋般的玉泉门户,无遮无挡地暴露在春桃的短棒攻击之下。
到了这时候,春桃的身子已经不由他控制,而是由底下的老二来控制。
他将短棒凑近那门玉泉门户,轻轻一顶,粗大的龟头挤进了玉泉的泉眼里。
他腰间用力,缓缓而入,彤彤那嘴由刚才那平平的“哼哼嗯嗯”型,突然就调档成了“啊,啊,舒服”这类高声大叫型。
“林乐清,爽,我,我,爱死你了,我爱死你了……”彤彤接不住气似的,一边迷离着绯色的脸哼叫着,一边闭着眼惬意的享受着。
是那样销魂,是那样让人迷醉。
约摸七八分钟,在一阵“啪啪”的激烈撞击声中,一场急风骤雨停了下来。
春桃喘着气,看着横陈在面前的彤彤披头散发,下面那因河水泛滥而显得零星杂乱,一些湿漉漉的毛发东搭一根,西伸一束,狼狈且零乱挂在阴泉河的河沿,那充了血的大小红唇,还有未来得及裸退的红肿,看起来饱满而又肥厚。
中间的那颗豆豆,仍然在泉眼的上方鼓跳着,仿佛那就是一颗小小心脏,它随着脉搏的律动而律动,随着心跳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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