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丝丝凭着前一阵来过的记忆,带着莎比穿越在上海背后的小巷中。

        左拐右弯,当初黄河路拆迁的地方,停着一座烂尾楼,黑洞洞的,像一个巨大的怪兽,吞噬着城市的光亮。

        柳丝丝绕过那片杵到路边的巨型的建筑框架,来到了一片相对而言矮得多的旧房区。

        这里本来连贯在一起的房屋,支离破碎,到处是一片狼籍的颓势。

        借着路口昏黄的灯光的映照,断壁残垣张牙舞爪地朝外狰狞着,一些钉子户,孤零零地立在那儿,两边的房屋都已拆去,撕扯开的墙壁上,泛着苍白的颜色,就像没有见过阳光的皮肤暴露到阳光下一样,闪烁着脆弱的光泽。

        被强行扭断的橼子,黑乎乎地探出头来,凸现在墙壁的断面上。

        地面上到处垒着不成体统的废砖碎瓦,烂材朽木,从本质上讲,这些房屋并不比一堆垃圾好多少,但它们竟然是昔日上海的主要构件。

        当它们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竟然是这样的寒酸与窘迫。

        柳丝丝牵着莎比的手,走在前面,前望望,后瞧瞧,努力判断着地理方位。莎比没有吱声,很放心地听任小表妹带着她向前走。

        “好像是这儿。”

        柳丝丝停下脚步,面前是一座独立而完好的两层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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