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的老了?”
孟庆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老了,就在春节前还生龙活虎把汪舸怡和闵翠翠挑下马,还让牛兰英都吃了自己的骚汤子,自己怎么就老了?
孟繁有倒是没老,怎么都结婚快半年了,连个消息都没有?
村长的竞选自己是必须要参加的,孟庆年根本就没有把顾长生和王长河看在眼里,顾长生还是个人物,可王长河呢?
一个饲养员,一个小光棍,都是光棍,还敢和自己争?
他现在看着的是稻子的肚子,她怎么就不大起来呢?
开春前一定要分完地,看着一块块良田都划割到每个人的手里,孟庆年心里这个难受,虽然自己也分了几块好田,就是高兴不起来,每天拿着那一百米的尺子在田地里量来量去,就如割了他的心。
他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就到了县里,见着曾大奎就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
孟庆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胸前的老棉袄都湿了,曾大奎一脸的阴沉,还是苦笑着说:“这是形式,你要跟上形势呀。”
曾大奎也是一脸的无奈,最后还是笑着说:“我可能要离开长水县了,就是最近的事情,大家都是党员,都是砖,要服从革命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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