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宏革在心里“切”了一声,谁稀罕?
可手一放在上面就不由自主的动起来,开始还在边缘上,渐渐地到了顶端,在两个小头上来回的动着,苟明华嘴里发出的呻吟让胡宏革很兴奋,这种声音孙卫红没有,孙卫红上来就摸在自己的家伙上,恨不得立刻就让自己插进去,而苟明华一脸的娇羞让胡宏革立刻升腾起一股火,烧得自己都有些迷糊,摸在手里的奶子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他的火焰力量,抽出一只手往下摸。
“宏革,别摸了,人家尿了。”
苟明华羞得脸红得像苹果,小嘴张着,胡宏革趁机吻了一下,苟明华的小舌可算是有了地方,伸进去就不出来,在里面来回的窜着也不过瘾,喊着胡宏革的舌头就如吃葱一样,吃得嘴酸了,尿得更多了,胡宏革的手也很合时机放在湿漉漉的茅草上,嘴里也话多了,说:“华,你真的尿了,要不要我给你擦一下?”
苟明华哪里还敢说话,“吱嘤”一声,尿的地方已经被胡宏革占领了。
苟明华没有让胡宏革最后得逞,小声说:“从北京回来我们就结婚,我都给你。”
气得胡宏革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乳房,才离开。
北京的路上很无聊,一架马车和三个人,车上只有三麻袋大米,麻袋上写着红红的字,是胡宏革亲自写的:“先给领袖的大米”孟繁有驾着车,两匹马都被顾长生养得很好,骠肥体重,蹄子却迈的不快,走了一天才走了百十里,稻子说:“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到北京?”
“走十天吧。”
胡宏革笑着说:“我看过地图,这一路可是风景优美,还要经过承德,那可是过去老佛爷避暑地方,我们到那里可要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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