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秀榻之上那山峦起伏魔鬼般身材的娇躯,我不由淡淡一笑道:“即使后悔,我也做了,再说风某还不知后悔二字怎写,还望兄台教我。”
这些年来任雨时苦练刀法,颇有自信,便是碰上黑白两榜绝世高手,他也有一拚之力、逃生之望,而眼前之人却让他难以捉摸。
他电芒般的眼神紧紧盯着来人,眨也不曾眨一下。
我安稳的倚在窗前,凝望着粉帐内那无边的春色。
任雨时见在自己的气势压迫下,他居然能保持常态。
久等不利。
他决定出手。
随着瞳孔的放大,射出奇光。
右肩向前倾,左脚弹起,右脚前跨,抓过床弦的弯刀,整个人俯冲过来。
弯刀离鞘,从左至右划起一个小半圆,刀尖平扫向五尺外那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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