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过些天,其实一直拖到了夏末。

        关外战事如火如荼,朔方军势如破竹,一路向北击得突厥丢盔弃甲,不得不派遣使臣来京,请罪议和。

        然而李衿与朝中主战派大臣都认为,突厥为祸已久,即便今次不能全灭之,也该趁势击诛尽其锐气。

        于是诸般推诿,四方馆及鸿胪寺像踢皮球一样,今日告诉使臣圣人不适,后日又说长公主急症,不宜入宫朝拜……一来二去,使臣哪里知道,当今长公主正在某府的娘子闺房内玩乐。

        “啊……,卿卿……”

        花穴咬着一根二指粗细的玉柱,大半柱身都已没入肉缝,留着短短的尾,在花缝之间抖颤。

        黑色的耻毛之间,小巧的核珠胀起老高,红红的充血,那散着淫香的蜜液流得透彻,将那穴处浸成亮晶晶的一片。

        李衿双腿弯曲,朝两边大开,沉静姝跪坐在中间,素手在那处轻拢慢捻。

        一会儿挑起那小核玩弄,一会儿又滑着肉缝,故意顶着那玉柱往里插,干那流水的小嘴儿。

        “哈啊……啊……”

        饶是青天白日,李衿也叫得放荡,沉静姝光听着都脸红,默默想:真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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