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不聊了。」普疼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尘。他的动作b刚才俐落了一些,但杨洛看得出来,他在忍耐——他的左腿有一点跛,膝盖不太能弯。

        普疼转身,朝着侧门的方向走回去。

        那扇歪倒的铁网门旁边,地面上躺着几具被白布——不对,不是白布,是从军用帐篷上撕下来的帆布——盖住的遗T。

        四个。

        杨洛的视线扫过去。一、二、三、四。

        普疼的团队原本是四个人。加上普疼自己,五个人。

        现在只剩普疼一个人了。

        杨洛没有问他们是怎麽Si的。从那些帆布上的血迹、从普疼走路的姿势、从他刚才战斗时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他不需要问。

        普疼蹲下来,在那四具遗T旁边跪了一会儿。杨洛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哭,是一种更安静的、更内敛的、不允许自己发出声音的颤抖。

        然後普疼站起来,开始挖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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