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若见到久别未见的女儿。
记忆里那个矮矮小小的白瓷娃娃,竟然一下子变高了许多了。
曾经萦绕在心头许久的思女之情,一下子化作不断线的眼泪,喷涌而出。
她的眼泪刚刚流下,女儿看向自己的神情却木木然,只是干巴问她为什么来。
她一个人哭得凌乱无助,到底不耐乡下飘散的猪粪鸡屎味道,以巾帕掩住鼻子,恶心干呕了一会,才哽咽道:“你父亲出京公干,我收到了宋县丞的信,怕你出事,秉明了母亲,便先来接你了。”
原来宋县丞文笔太强悍,姬小婵在乡下被恶仆欺辱的日子,被描摹得入木三分,让人感同身受。
姬禀央恰好不在家,桑若看了信后,又无人商量,整宿睡不安生,总梦见自己的大女儿被恶仆勒住脖子,惨死在乡下祖屋里。
她也等不及丈夫回家,便说服了婆婆,张罗车马先来看看小婵情况。
小婵的模样,其实随了母亲桑若。
而这种小脸的娇俏长相最不显老。
桑若就算上了年岁,容貌美艳也不减当年,眉眼的风情,自带少女无法媲美的成熟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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