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箭头离开皮肉,落进盆中,惊起的水花也带动了所有人的呼吸。
两个时辰后,有条不紊的人终于从血色中抬起头,“他伤势过重,今日不会醒了,明日申时或许可睁眼。”
年轻人生得一张清雅矜贵的脸,眉目如玉,长睫轻垂,端正又温润。
若不是此时他手上血迹斑斑,乍一看,像个文弱的读书人。
守卫心领神会走近床边,去探了探了那死士的鼻息,稍许,对着谢铮点了点头。
人还有气。
谢铮这才稍微歇心。
“一月能言,两月能写”,慢条斯理的声音掩过屋外呼呼的风声。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手上的血污,他皮肤白净,擦得通红,可血污擦不净,略微蹙起了眉。
“有劳医士了”,这人虽然面上没有显露太多,可谢铮还是敏锐的察觉出他似乎极为讨厌被弄脏手。
他吩咐身边的侍从道:“你带医士去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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