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妮拉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你被坑过啊?”
他撇了撇嘴,看起来不是很想展开说说的样子,“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个‘算是’是个什么意思呢?
这话她当然没敢大喇喇往外说,但眼中的探究欲已经满到快溢出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换了个比较委婉的问法,“你出门游历以来,换过很多伙伴吗?”
“不多啊。”他大大咧咧地说,“我才出门一个月啊,遇见的人都没多少,能搭伙一起走的就更少了。”
关妮拉便接着往下问,“那你现在为什么是一个人啊?和之前的同伴又是因为什么散伙的?”
见她实在好奇,维法洛也没想太多,嘴一秃噜就全说出来了,“我一开始是和同部落的铁匠一起出门的,后来他打算留在主城区的矮人铁匠铺学手艺,我们就分开了。”
“后来和一个地精同行了一段路,他自称是宝藏猎人,邀请我去探索一个新发现的遗迹……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是个盗贼!和我同行就是为了偷我的钱!”
维法洛愤愤捶桌,回忆到这里还是气得不行。
关妮拉迫不及待地追问下文,“那他后来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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