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沈维桢也没求过她这个母亲什么事。
阿椿查账查得十分认真。
说来也怪,她在这方面天赋极高,无论多细小的数字差距,都能精准看出。
渐渐地,李夫人额外指点她,提醒她留意各项物件的进价和售出价。
譬如熔铸、打首饰的损耗,需几家银器店一并看,就能看出某家店铺的火耗高得不正常;
京城中开店需四处打点,“冰敬”“炭敬”两项需额外留意,以免有人打着幌子、中饱私囊。
对着对着,阿椿指出一点:“夫人,这里桑蚕丝进价有些不对。”
李夫人问:“哪里不对?”
阿椿精准翻出去年的一个账本,对照着、比较:“您看这里,去年湖州干旱,桑叶减产,以至于蚕丝产量也低,这一年的湖州丝进价便比往年贵上三成;奇怪的是,前些天裁冬衣时,绣娘说今年湖州风调雨顺,丝产得好,可为何这账本上,湖州丝的进价仍和去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