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荷包,沈维桢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他都不知道她何时学会了刺绣。
——也不必知道。
“你天天戴着它?”沈维桢淡淡问,“一直在用?”
沈继昌本以为大哥会还给自己,已经准备接了,却看到大哥仍攥着,不放手。
他只好垂下手:“是的,静徽妹妹心思巧,这荷包中也做了分隔层,用着十分方便。”
沈维桢打开荷包抽绳,看,哦,分隔层,小口袋。
上次送他的香囊怎么平平无奇,什么都没有。
垂眼,看这个二弟,沈维桢问:“你想娶静徽?”
吓得沈继昌后退好几步,见鬼一样,又气又怒:“怎么可能?静徽是我妹妹,我怎能有那样猪狗不如的心思?她视我为兄长,才送了这荷包过来,我若是起了想法,那真是肮脏龌龊有违人伦,尚不及禽兽!就该让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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