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脸,对上她的视线。

        「哪里不一样?」

        她缓步走近,在离我极近的地方停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倒映着晨光。

        「你看起来……b较像一个会活得很久的人。」

        这句话太重了。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被推走、被盖上白布的地方,这简直是一种逾矩的预言。

        「医生也是这麽说的。」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用一种轻快的语气化解这份沈重。

        她沈默地拉开圆凳坐下,指尖在素白的床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凌乱的线条。

        「如果你真的好了,之後要做什麽?」

        「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

        因为在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之後」这个词。我所有的JiNg力都耗费在了如何度过「今天」,至於明天,那是奢侈品,是我付不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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