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山间豪华的黎家庄园内,黎宴谨还穿着订婚那日的礼服,跪在祠堂外,精致的高定礼服皱巴巴、脏兮兮的,神采飞扬又漂亮的脸上变得憔悴,像枯萎的玫瑰般。
从谢家宅邸回来,他已经被父亲黎正野罚跪了六个小时。
黎宴谨哪儿受过这种罪,他咬着唇瓣,望着祠堂里的排位,膝盖疼得不行,几次摇摇欲坠。
佣人洒扫时在花园里窃窃私语。
“跟谢指挥的婚事,原本老爷夫人都不同意,属意的是另外几家商界豪门继承人。”
“若是大小姐在还好说,还能给黎家撑起一片天,可当下黎家这一辈就谨少爷一个撑家的,若是谨少爷真跟谢指挥结婚,那黎家百年之后估摸着名字都要改姓谢了。谢家在军部举足轻重,断然不可能让孩子改姓黎……”
“谨少爷一意孤行,订婚宴是人都没去,谁料竟遭一个Alpha抢婚!”
“嗨,今天这脸是丢大发了,老爷这回估计是真生气了。”
“要是大小姐黎宴青在就好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