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起走路、一起呼x1、一起安静。
四、静谧与飞扬的平衡
记得,度假的第二天,我们在小镇的市集流连。
慕容,不再是那个只会盯着光影看的摄影师,他现在更像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工匠。他蹲在一个编织草鞋的老人身边,两人几乎没有交谈,只有指尖拨动草j的沙沙声。他在研究草鞋的受力结构,手心沾满了草屑,眼神专注得发亮。
我看着他那双曾经在东北大雪中冻僵的手,现在正灵活地模拟着编织的动作。这就是他想要的「飞扬」吧?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艺术成就,而是这种能与大地、与最平凡的劳作共振的快乐。
当晚,我们坐在民宿的露台上看星星。
山里的夜空,乾净得不带一丝尘埃,繁星,像是被随手洒在大喷墨布上的碎钻。慕容拿出他那个随身的小本子,在手电筒的微光下,g勒着白天的草鞋结构,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碧静,」他没有抬头,语气却透着一种沉淀後的稳固,「我觉得,我好像重新长出了一双眼睛。」
「那是因为你现在是用心在看,而不是用镜头。」我轻声应道。
他停下笔,看着远处漆黑的山脉,许久才说出一句:「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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