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终是压下心头的酸楚,字字撕开最後的残酷,「阿深,如果你还想救她,就先把自己这副高高在上的傲骨一寸寸折断了送给她,只要她还肯施舍你一眼」。
「折断傲骨…」,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如果折了就能换她回来,别说傲骨,就算是要我这条命,我也给」。
霍景深颤抖着闭上眼,脑海中全是那句清冷到骨子里的我们两清了。
心脏的剧痛再次袭来,他自nVe加重了指尖力道,彷佛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沈慕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尽是复杂的怜悯。
这世上最残忍的,从来不是Ai而不得,而是当你终於学会如何去Ai时,那个人已经连恨都不屑给你了。
「阿深,你这又是何苦呢?心碎的人,是听不见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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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大门外的夜风更显凛冽。
纪熙梵站在石阶上,看着眼前这辆黑sE的豪华轿车,眼神b这寒夜还要冷上几分。
黑sE轿车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高桥凛那张与纪熙梵有几分神似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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