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大既然想要建厂,他肯定要当大股东,只是他这两年在矿上的分红全都存到了他老娘的户头,他老娘一个小老太太,平时不爱打麻将,也不爱和人聊闲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数存折上的零玩儿。
他这些年也没给她老人家带回去一个儿媳妇,就剩下这么一个可以让她消遣的乐子,他怎么也得满足了,所以给到老太太手里的钱不能再往回拿,他卖掉了一套房,又卖掉车,还卖掉几块表,再加上手头上有的钱,才勉强凑出了两股的占分。
他穷得叮当响了不说,封老大也一样,买厂房的钱还是小头,那些进口的全套生产线设备才是大头,还要修整厂房,厂子周边还得修路修桥,哪儿哪儿都需要钱。
他估计封老大现在全身上下能薅出的钱应该比他多不出来多少,要不然他也不会去做那汪大夫的上门女婿,就连娶媳妇儿的新房还是他老丈人家的。
他俩现在也算是正经的难兄难弟了,每天只能开着这辆不知道倒了几手的面包车进进出出,账上再进钱还得等去了内蒙,把矿上剩余的手续全都办理完,才能结清最后一年的分红和转让费。
等拿到钱,他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这破面包车给扔废品站里,他已经看好了,这次他要买一辆德国货,身为一个未婚大龄男青年,要开车就要开好车。
丁贵心里琢磨得正美,想到什么,看封慎:“去内蒙的事儿你跟你媳妇儿说了没?”
封慎“嗯”一声。
丁贵道:“那旅行社办事儿也忒操蛋,搞几张飞机票都搞不到,要是能买到飞机票,你也不至于连洞房花烛夜都过不成,你媳妇儿跟你闹了吧?”
封慎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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