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慎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青梅竹马的感情最是难得,让人羡慕,”他话说得随意,像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单纯地好奇,“不过,这么好的感情怎么没能修成正果。”

        陈江川一顿,回得艰难:“我有我的不得以。”

        封慎笑笑:“明白,我们男人一琢磨起事业来,总会遇到许多的不得以,最后还总想着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去承受这份委屈,这是打老祖宗起就留下的劣根性,看来陈总也是一个普通男人,这劣根性只多不少。”

        陈江川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压下心头的起伏,也笑,胸有成竹的笃定:“她会原谅我的,她待我一向与旁人不同,对我最是心软。”

        封慎慢悠悠道:“那陈总可要抓紧时间求她的原谅了,我们腊月二十六办婚礼,还有十一天的时间,你要是对她这么有把握,我们结婚当天你去抢亲都可以,她如果心甘情愿地跟你走,我绝对不拦着,还要真心诚意地向你们道一声恭喜。”

        他话头又一转,不轻不重的嗓音里添了些威压:“可要是你做的事求不来她的原谅,也没那个胆量去抢亲,以后,陈总还是不要再她叫幺幺的好,姑娘家的小名儿不是谁都能叫的,尤其是一个害她伤过心的人,陈总说是不是?”

        陈江川煞白的唇张了张,又闭上。

        投资考察团队来得气势汹汹,走得也气势汹汹,毕竟那四辆虎头奔太过显眼,吴绍飞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原还打算着将晚上的饭局攒起来,在哪儿吃他都想好了,谁知陈江川说临时有事要赶回省城,他也就只能作罢。

        丁贵看在吴绍飞的面子上,将人送到了大门口,人刚一上车,他就没了正经,歪身凑到封慎跟前,眼里藏着看好戏的八卦:“真是来抢人的啊?”

        封慎单手插兜地站在原地,看着走远的车带起的尘土飞扬,没说话。

        丁贵就属那皇帝不急他着急的太监:“不是,人家这都大张旗鼓地打上门来了,你老人家咋还能这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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