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韫忽然有些想笑。
原是如此。
喜事?她还以为陛下是要当即宣布他赐婚二人之事,原来这就是他说的“喜事”。
宁韫知道是她错了。
陛下那般看重她,自幼教养她,就是要让她做他的儿媳妇,可是她却那般不争气,险些因为一个孟璋坏了名声,让他和他的儿子面上无光了。
都是她错了呀。
他把孟璋赐婚给别人了,给孟璋封了官,给他寻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给他安排了一个天造地设的良缘。
他当真是用心良苦,为了洗清她身上的流言蜚语,为了让她能清清白白地嫁给大皇兄……
他不是身子不好,因政事乏累吗?
做了这些,一定耗费了许多心思吧。
宁韫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血已经止住了,痛楚之感便愈发折磨,丝丝缕缕纠缠着。
她该说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