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木倚在一扇镂空的窗棂前,心不在焉地有一搭没一搭用指尖轻叩着窗边。
绿柳朱梁,明光如水般洒在她随意披在身后的墨发,唇角仍带着血痂,眉目间一抹愁容。
自从系统给出她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她便思绪没断过。其实她也不知原书中阮清木有没有成功阻拦温疏良将那颗魄珠带回,但她这个反派定然是从中作梗了。
只是她现在比原身处境要更难一些。原身一直是打着明牌的妖女,可她现下在云霄宗。
必然不能明着与他起冲突,那就只能混到他身旁,跟着他去取那颗魄珠。
然后呢?
她有那个本事在途中将那玩意毁掉?
忽然间她就想起了风宴……
只是自从他发了疯后逃走,便没再出现过。阮清木又回忆起他那张嘴巴的力度和她嘴角的痛楚,便没心思再想他了。
要指望他,说不准下一次又要咬她哪里呢。
如何才能混入其中与温疏良同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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