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木说完这话,便又往风宴怀中缩了缩。她极力克制着心口那股燥意,只觉周身的血气都尽数滞于胸口,血气上涌间,眼前已然有些眩晕。

        “刚才那场面太吓人。”她紧紧勾住风宴的脖间,怕被他一松手直接丢在地上。

        “吓得我腿都软啦,站不住的。”话一说完,她像模像样地深吸口气,将头抵在风宴的脖间。

        带着暖意的风吹在二人的耳畔,同时还有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就连发丝都彼此纠缠得拂在阮清木的脸上,有些发痒。

        风宴垂下眼帘,视线落于阮清木的身上,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眸微微眯起,如同盘踞在阴影中的蛇,眼底尽是审视。

        阮清木今日一身浅绿的烟罗裙,裙身用同色系绣着几枝竹叶,裙摆层叠堆在风宴的臂弯间,腰间系着素缎腰带此时也缠在风宴的另一边手中。

        她在他怀中好像一只乞求庇护的小兽,他心中徒然出现有一种陌生的、异样的情绪。她身上的气息瞬间侵略般得萦绕在他鼻间。

        风宴蹙着眉,歪头判断了一下,直觉让他手间不自觉地用力,几乎是本能想将她捏碎,绞杀。

        阮清木哎呦一声,身子颤抖,脑袋往他胸前一撞,“表哥你再用力我真的晕了啊。”

        “我很怕疼的,不喜欢别人暴力对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