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禅房之中一片寂静,黑云压顶,阴风阵阵的氛围似乎在提醒众人,这里方才有邪术发生。

        阮清木还在细雨中抽泣着。

        云渡珩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见她一袭素裙,垂于腰间的青丝仅用一根簪子随意挽着,在月下楚楚可怜。再看风宴却是一袭束身玄衣,未穿他们寻常要穿的修士服,但发间束着的缎带仍在。

        云霄宗修士众多,云渡珩并非认识所有修士,对风宴也只是有些面熟,先前并未有所交集。

        她视线落于风宴束于腰间白色锦带上的血迹,“你和人打斗过?伤了?”

        “不是我表哥的血,是……”阮清木含泪看了一眼风宴,不敢再言语。

        “是你方才说那个已经逃走的蛇妖的血?”云渡珩问道。

        阮清木点了点头,而后想起什么似的,又把脑袋摇得飞快:“不是,没有什么蛇妖,这里只有我和表哥两个人。”

        说完便煞有介事地抹去颊间的泪水。

        “那蛇妖往哪逃了?”云渡珩问道。

        血月浮现之时,云渡珩正在陆屿山下领着这些修士寻找能助她破境的魂器。宗门内近期灵脉异常,导致她一直无法破境冲到结婴。各修士灵息也都混乱不堪,她便只好下山另寻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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