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肯开箱,那就劈开看看。」
就在那锋利的剑气即将斩落的千钧一发之际金胖子突然惨叫了起来,猛地扑通一声跪在了那军长的脚边双手SiSi抱住对方的大腿。
「军爷,军爷行行好啊,这箱子要是劈开了,那些破烂物什混着粪水溅出来,咱们这条街的人可不都熏Si了啊。」金胖子一边哭嚎一边趁着视角盲区,极其隐蔽地将一个沈甸甸的黑布袋子塞进了军长的铁甲缝隙里。
那是金胖子趁着上午的空档从当铺後院的密道钻进黑市地下钱庄,用时影那块古玉Si当换来的一大袋碎银和几片金叶子,这笔钱被他用布袋装着为的就是此刻。
军长本来被金胖子抱着腿正要发作突然感觉腰间一沈,他下意识地用手一m0隔着布袋那种属於现银和h金特有的冰凉与沈甸甸的分量,瞬间让他的心脏猛地狂跳了起来。
对於一个在邺京南城混迹多年的兵头来说他或许不敢收来路不明的奇珍异宝,但这种实打实随时能花出去的真金白银却是他最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笔沈甸甸的封口费足够他在邺京买下一个带院子的宅子再娶上两房娇妻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军长咽了一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咳……仙使大人,且慢。」军长突然挺直了腰板义正辞严地挡在了天问宗弟子的剑前,「大人千金之躯何必跟这等下九流的计较,这箱子里的臭气小人隔着三尺都闻得一清二楚,若是真劈开了,W了大人这身仙气和这罗盘那可就是小人的罪过了。」
天问宗弟子本就对那GU恶臭嫌恶到了极点,见军长主动揽事又见罗盘确实毫无反应便也借坡下驴,他厌恶地後退了两步收剑入鞘冷冷地丢下一句:「既然如此让他赶紧滚,别在这儿W了本道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