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如酒戴着降噪耳机,只听到隐约声响,她摘下耳机,门又被敲了两下。
“干嘛?”她没动,坐在那里看着门的方向。
“聊聊。”门外的瞿螟说。
聊个鬼。
问你什么都一问三不答,高深体面得很。
“聊什么?”童如酒打开房门,瞿螟站没站相地靠在门边。
“我晚饭也吃多了。”瞿螟站直了,低头看着童如酒,“我能不能也问你一个问题。”
“问。”童如酒仰头看他,昂着下巴,酒窝因为她用力的下颚,被拉成了细细一条线。
“这么多年来……”瞿螟眼底有些涌动的情绪,“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再找别人?”
童如酒:“……”
童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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