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底传得人尽皆知,翌日清晨,各房太太前来探望,有人劝四太太,
“一碗水端不平,为免两个儿子吵起来,我看您干脆在族里过继一个,这样他们都没话说。”
“就是,说到底这事得芙儿拿主意,朝廷下发恩旨,未必没有让嗣子侍奉寡母终老的意思,过继个孩子,芙儿后半生方有保障。”
此两位太太房里有的是儿子,儿子又生了一窝孙子,均巴巴指望被四太太过继。
四太太听得心烦,其中十二房的太太与四太太交情不俗,见她不堪烦扰,将其余人赶走,坐在她塌侧,“你别听她们的,此事不妥。”
四太太揉了揉眉心,“怎么个不妥法?”
十二太太道,“其一,指不定养不熟,你看十四房便知。其二,芙儿过于貌美了,年轻的寡母,没有血缘的嗣子,待在一个屋里不合适,可别回头没给芙儿寻个倚仗,反而招了祸事来。”
这话说到四太太心坎上。
她太知道这个孩子有多招人,连憨直的程明同瞧了她还脸红呢,遑论他人。
一时找到了知音,“我何尝没有这等顾虑,那孩子孤苦,全靠我替她筹谋,我若不能将她安置周全,百年之后如何去见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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