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贞的医术是好,否则也不会每天那么多百姓慕名前来看诊。
翊贞见茱青不语,用指节敲敲桌子示意她听自己说话:“你现在都能替我做主了,我还没答应,你怎么擅自接了这活儿呢?”
茱青面不改色指指上头:“您别怪我自作主张,太白金星说了,仙君既是历劫来的,遇到的事就都是劫数,仙君您得迎难而上不能挑挑拣拣只捡容易的干,否则历劫不做数的。”
“哼。”翊贞从鼻子发出一声不屑,转过脸不再看她。
要她说翊贞这人就是好日子过多了,生来仙胎又有德高望重的师父护着,走哪都众星捧月,哪里懂像她这种低微小仙的修炼不易和艰辛。
茱青和翊贞向来话不投机,茱青呛了他几句后都不再说话,直到陈宅的下人端上好酒好菜才打破寂静。
翊贞道等会要看诊不宜喝酒,只就着菜吃了两碗饭,桌上的桂花酿全都进了茱青的肚子,甜丝丝的米酒不醉人,刚好到微醺的状态,此刻看什么都格外貌美,连盘子里的糖醋鲤鱼都比刚端上桌时色泽诱人。
翊贞鄙夷地看她吃下整条鱼,信步走到窗前的软榻上坐下斟茶,只留给她一个仙气飘飘的后脑勺。
“公子歇着吧,我先不打扰了”。茱青朝翊贞扬扬手,拐进隔壁房间躺下。
茱青吃饱了饭想睡觉,刚躺下小半个时辰,翊贞的声音就出现在门口:“茱青,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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