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闭上眼，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姜秀兰的头发上。她闭着眼睛，把姜秀兰整个人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肩膀微微颤抖。
「予棠。」姜秀兰感觉到她在哭，抬起头，用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你怎麽哭了？」
「没有。」林予棠别过脸，不肯承认，「风吹的。」
「骗人。这里哪来的风？」
林予棠咬着嘴唇，x1了x1鼻子，眼眶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姜秀兰看着她的样子，心软成了一滩水——这个在外人面前冷得像冰山的nV孩，在她面前会哭、会嘴y、会不承认。
「好啦好啦，不哭了。」姜秀兰把她拉进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背，「我不退了，不退了行了吧？你别哭了——」
「不行。」林予棠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肩窝里传出来，「你要退。」
「你到底是要我退还是不要我退？」姜秀兰被她弄糊涂了。
「要退。」林予棠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目光很坚定，「但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如果你想做自己，那就退。如果你只是因为想跟我在一起才退——那不要退。」
姜秀兰看着她，那双红红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认真。
「我想清楚了。」林予棠说，「我不需要你为我放弃任何东西。你是Fairy的姜秀兰也好，不是也好——对我来说都一样。你退出Fairy，我会跟你在一起；你不退出，我也会跟你在一起。唯一的区别是，你想成为什麽样的人。」
姜秀兰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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