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的天台，和一年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一年前你是站在那边的，」林予棠指了指栏杆的位置，「差点跳下去。现在你是坐在这里的，靠在我肩膀上。」
姜秀兰沈默了一下，然後轻轻笑了：「对，不一样了。因为一年前我不还认识你，现在我认识你了。」
「不只是认识。」林予棠抱紧了她，「是拥有了。」
姜秀兰的眼泪又涌上来了。她今天哭了太多次了，可她控制不住——因为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一扇又一扇紧锁的门。
「予棠。」她把脸埋进林予棠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嗯。」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林予棠低下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你也一样。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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