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兰看着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被吻得晕乎乎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幸福感。
「……同意。」她轻声说。
林予棠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又凑过来，在姜秀兰的眉心印下一个吻，然後鼻尖，然後左脸颊，然後右脸颊，最後——又回到嘴唇。
这次的吻很短，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你够了。」姜秀兰被她亲得耳朵通红，伸手推她的肩膀，「再亲下去我真的要腿软了。」
「那正好。」林予棠理直气壮，「我可以扶你。」
「你就会说这种话。」
「因为是你，我才说的。」
姜秀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年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眼泪都值得了。
因为这个人值得——她值得她等一年，值得她放弃一切，值得她与世界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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