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垮塌的草屋被它们吞了,富人留下的别院也给它们拆碎吞了,到了最後,那些来不及逃的,也被活生生地撕碎吃了」。
满堂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说书先生这才慢条斯理地往椅背上一倒,像是亲手将那段血淋淋的旧事给重新收妥、封存。
「北地那几个府县——」,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语气不胜唏嘘,「就这麽被活生生地被吃没了」。
这句话落地,他便端起茶盏,没再往下接,总算给这满堂听众留了个松开拳头,拍x喘气的空隙。
台下,有茶客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茶盏晾了老半天,他连忙将杯子端到嘴边,可目光依旧SiSi地黏在台上,刚到嘴边的茶竟又忘了入口。
说书先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g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旋即他语气一沉,透着GU风雨yu来的Y翳。
「可这魇……它不会停」。
他乾枯的手掌往前徐徐一推,掌心所向,宛如千里荒土。
「它们顺着山川大河,翻山越岭地一路往南窜,越过重重关隘,踏碎万家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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