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渐渐远去,最後消失在谷口的黑暗里。

        我独自站在老松的根须之间,抬头望了望天空。流星雨已经几乎平息,只剩零星几道银光偶尔划过天顶,亮度也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左眼开始隐隐作痛。

        不是剧烈的那种疼,而是一种深层的、从眼球内部传出来的酸胀感,像有什麽东西在瞳孔深处轻轻地转动、探索,寻找着什麽位置。我闭上右眼,只用左眼看世界——

        树叶的绿sEb刚才更深了一点。不,也许只是心理作用。夜风的颜sE好像也变了——以前是透明的,现在带着一丝淡金sE的边缘。

        我眨了眨眼,左眼的酸胀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那柄小剑钻进了我的左眼。它去了哪里?在瞳孔深处安顿下来了,还是正在寻找某个更深的地方?

        我睁开双眼,用右眼看——一切正常。树叶是普通的绿,夜风是透明的,天空是乾净的墨玉sE。

        再用左眼看——绿sE更深了一点,夜风带着淡金sE的边缘,天顶残留的几道流星轨迹b右眼看到的更长、更清晰。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老松粗糙的根须和满地的枯叶。左眼的隐痛还在,不强,但持续存在,像一颗刚刚种下的种子,安静地等待着什麽。

        青山谷的夜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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